两方依旧不相上下,未来有千百种可能,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还是要看楚皇的决断,楚皇听了半天架,在大理寺丞赶来时说了句,“此事慢慢在说”
大理寺丞一进殿就跪下了,“陛下,昨夜春香一家遭了刺客暗杀,全死了”
楚皇皱着眉头,凛声道:“细细说来”
大理寺丞是听侍卫转述的,今天知道要说这事,路上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了,开口异常流利,“昨夜刚到亥时,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出现在春香的家门外,与门口值守的侍卫打了起来,黑衣人武功高强人数又多,大理寺的侍卫奋战之下终是不敌,侍卫带着伤赶回大理寺求援,但援兵过去时,春香一家已经被杀害了”
楚皇生气得站了起来,“岂有此理,在京城竟然有如此胆大者,竟敢肆无忌惮的杀人”
此时楚修站了出来,“父皇,大皇兄刚才信誓旦旦的说先皇后是为我母后所害,现在证人全死了,死无对证,我母后不能白白被泼了污水,请父皇明察”
楚锡回道:“我不过陈述事实,怎么就成了太子口中的泼污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查清黑衣人究竟是谁派去的,为何要杀害春香一家”
楚修冷冷质问道:“难道不是某人逼迫她作了假证害怕露馅杀人灭口吗?昨日明明可以将她缉捕归案,你为何要将她留在家中?”
楚锡不慌不忙的回道:“是,若我早知道黑衣人存心要杀人我就该把春香送到东宫去,指定能保住一条小命,不过若是这样,那这证词恐怕要变成我母后是自杀的了”
两人你来我往,又吵了起来,很快朝臣们也加入了争吵之中,不过基本上都是帮楚修说话的,楚锡一个人力战百官。楚皇见李乾一直没开口,便问道:“丞相,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