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李乾的态度,朝中一部分大臣便不说话了,剩下的一部分反驳道:“恐怕他痊愈之后对大楚的敌意只会更大”
“就是,若是他登基为王,第一件事就要出兵”
李乾反驳道:“陛下,章昭十岁离开柔然,现在已经七年了,这七年间,章昭在柔然没有发展一点势力,他的生母也只是一个小小婢女,能给予的帮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二王子章通则不同,他的生母是柔然部族大将军的女儿,这几年势头非常迅猛,甚至成立的新派要推翻柔然现行的王位继承制,如果章昭不回去,那下一任的柔然王必然是他,到那时对我国才是真的不利”
另有大臣也说道:“是,臣也有所耳闻,这个章通英勇善战,野心勃勃,要不是有旧派压制着,恐怕早就有所动作了”
两方意见达不成统一,便在朝堂上吵了起来,对于尚未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充足的理由反驳对方,不同意放章昭回去的就说若是章昭与章通联手又该如何?同意放章昭回去的就说章通绝不会下放手中的权利,不可能与章昭联手。
楚锡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听到楚皇点了他的名,“章昭在你府上养伤,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楚锡余光瞥了一眼李乾,回答道:“心性单纯,目光短浅,柔弱有余,刚性不足,不是能成事的人”
此话一出,意见不合的大臣就吵得更凶了,“韩信能忍胯下之辱,章昭卖萌装傻亦非没有可能”
“按此说法,他既然有如此心性,就更应该放他回去跟章通狗咬狗”
“若是他们俩兄弟联手了呢?”
“若是没有岂不是白白错失了能打垮柔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