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是最先被邵宁扎针的,说穿了就是用来练手的,浑身扎的全是小眼,不过烧是退了些,没有之前烧得那么厉害了。
“烧退了些,身上的伤口也不严重”
封厉也没说谎,针口虽然多,但委实算不上严重,最多疼几天就没事了。
东篱受伤了?章昭连忙问道:“他怎么会受伤呢?”
“邵宁扎的”
章昭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儿传出了一声小小的狗叫声,封厉欣喜的往声源处走去,“生了”
章昭跟在他后面,看到在花坛里被层层的矮灌木中有一条老掉牙的狗,身下有只刚刚出生的棕色小奶狗正在它身上蹭来蹭去,似乎在找奶吃。
老狗已经气若游丝了,听到声音昂起头看向他,浑浊的眼中落下泪来,不仅封厉难受,章昭更是直接湿了眼眶。
封厉伸出手将那刚出生的小狗抱了出来,小狗‘嘤嘤嘤’的叫着,封厉的声音因为难受变得格外低沉,“老陈,你安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老狗呜咽了一声,似乎因为没有等到主人而不甘,封厉道:“殿下去找太医了,你要是还能坚持就等他一会儿”
老狗又呜咽了一声,仿佛是在回应他。
章昭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封厉怀里的小狗瑟瑟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封厉将小狗递给章昭,“能不能抱一下,我去给老陈弄点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