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宁已经熬不住了,头发都被扯掉了一大把,却还在坚持翻医书,两眼都在翻白眼了。楚锡看不下去,拿了墙上的剑将绑在头发上的绳子给割断了,邵宁‘砰’的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彻底晕过去了。
楚锡皱着眉让封厉把邵宁放到床上去,又问道:“退烧的方子邵宁交给你了吗?”
封厉回道:“他根本就没写方子”
“那我们是怎么退的烧?”
封厉道:“针灸”
楚锡抬头看向了院外的天空,但被高高的宫墙遮了大半,他的眼里的天空只有很少一部分,他道:“我去找太医,你守着”
封厉劝他,“殿下,外面危险还是我去吧”
楚锡问他,“你觉得你能带回来太医?”
封厉不说话了,他没有把握,甚至他觉得楚锡都极有可能带不回来。
章昭还以为他们是担心邵宁,他有心想说点安慰的话又思虑着会不会惹人不快,于是在楚锡都走远了,心里想好的安慰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人都走了,章昭这才想起来东篱和清远,问了封厉,“他们俩怎么样了?”
封厉实话实说,“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关着呢”
“东篱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