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哲依言打开门,沿着过道走到洗手间正门,探头望了一下。
白蔺审慎地观察着牧哲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牧哲肢体变得僵硬起来。
“……怎么?”
牧哲转过身,面上的癫狂着迷被一种冷水一样的恐慌冲刷干净了,他神色近乎空白,喃喃道:“外面……不是我们的泳池。”
白蔺拧起眉心:“你真疯了?!你在说什么?”
牧哲:“我说了,外面不是我们的体育馆,记得那天那辆古怪的37路车莫名其妙开到鲛人崖上么?现在跟那时情况一样,这个洗手间连通的不是原来的地方。”
白蔺脸色发白,他迟疑地走到牧哲身边,往洗手间门外探头——
外面的泳池要比琅環中学的小非常多,是一长条只有三个泳道的狭长水池,隔壁挨着篮球场、乒乓球场,相当拥挤的体育场馆,看得出学校没拿到什么补贴,体育设施投入非常拮据。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陌生、拥挤、狭小的场馆,和他们场地宽阔、设施完备的体育馆迥异,牧哲所说不错,他们已经不在琅環中学。
关乾和一班二班的学生都不翼而飞了,场馆里只有一群穿着外校校服的男孩,扎堆群集在狭长的泳池旁边,笑容恶劣。
白蔺眯起眼打量那些外校男生,泳池和他们所在的洗手间几乎间隔一整个场馆的长度,太远了,看不清脸。
白蔺:“那群学生是谁?”
牧哲:“这里是唐苏转校之前的学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