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蔺皱了皱眉心,拉上门反锁。
这不是他熟悉的唐苏。
“……唐苏,你还认得我么?”
唐苏不说话。
白蔺感觉非常难受,他好想要那个背诗很艰难,爱唱歌,爱撒娇的唐苏回来。
白蔺走到牧哲身边,垂眸看着唐苏这条让他的世界观彻底粉碎的鱼尾巴。
他沉默了很久,如实地告诉唐苏:“看起来很漂亮,是银色的。”
如果侧过身换个角度看,唐苏的尾巴会折射出一些琉璃样的光彩,偏光蓝绿。
唐苏对白蔺弯了弯嘴角,不过白蔺并不觉得他在笑,他只是在模仿人的表情。
唐苏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如果说碰到水腿就会变成鱼尾,那天他蜷缩在他的浴缸里,为什么没有变成鱼尾?
牧哲停下对唐苏神经质的呢喃,给唐苏仔细来回擦拭,手法轻缓,带着一种虔诚和珍视,唐苏已经收起“笑”,冷冰冰地瞧着他们。
牧哲开了口:
“你应该听镇里人传过,我家里有个祠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