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牧哲的眼睛:“够了,唐苏只是我们的同学而已,疯子,你不要表现得像个有病的邪教徒一样行么?去更衣室用他的浴巾给他擦,他不能带着这条尾巴上课。”
牧哲重新盯回唐苏身上,如果说唐苏在露出这条尾巴前,牧哲还会藏着掖着伪装一下正人君子,那么现在他连装都不想装了,眼里溢满了露骨的感情,他盯着唐苏的尾巴看个不停,每片鳞片都想要看清楚。
“唐苏……你现在的名字叫唐苏,你为什么来琅環岛?是来看看我们牧家么?我们供奉你很久了,我爷爷,爸爸,都没有机会像我这样抱着你,我们知道是因为你曾经徘徊在琅環岛附近,为小镇吸引来很多鱼群,让那时的镇民每天都能得到大量渔获,没有你我们不会拥有如今的家业,你为什么又离开了?知道么,海公子这种老鼠一样的东西趁你离开狡猾地占领了你的地盘,我们抗拒不了它,只好在海螺山顶给它修了一座神庙……不过你已经把它吃掉一半了,对么?”
白蔺听得火大,趁牧哲疏于防备,把唐苏一把抢回来,抱着往出走。
“不好意思,他是他爸妈带到琅環岛上的,跟你们牧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跟你爷爷太爷爷那种老头子更没有关系。”
白蔺看到唐苏的腿已经被牧哲擦出一些轮廓,中间陷下一条缝隙,鳞片和肌肤混淆在一起,能看到水膜里包裹着腿的结构。
白蔺心想:“……水完全擦干应该可以让他的腿回来。”
唐苏也用尾鳍紧紧包裹住白蔺的脊背,白蔺感觉穿透背心的湿凉,一种被超现实生物触碰的过分真实的触感,让白蔺起了一身惊栗。
……他真的抱着一条人鱼。
白蔺苦涩地:“你的腿变回来,你能也变回来么?”
唐苏冷冰冰地抬眸望着他。
牧哲已经站起身,白蔺不客气地使唤:“你出去看一眼,他们基本在浅水区上课,洗手间和更衣室离得不远,如果附近没有人我抱着他跑出去,你帮我打掩护,他现在有一些腿的样子,跑快应该没有人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