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在男生们锻炼的地方刹住脚,惊愕地瞪着已经干起架来的牧哲和白蔺,他们打架凶得吓人,那些无穷无尽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发泄到对方身上,拳头在男孩强健的肉体上砸出沉闷的、连绵的重低音。
两个男孩穷凶极恶地撕咬,关乾和五六个同学七手八脚勉强才把他们拉扯开。
白蔺嘴角有团乌青,牧哲眼眶也破了口子,他们被拖到互相间隔五米远的地方,白蔺意义不明地质问牧哲:
“现在对我发什么狗疯?你早干什么去了?”
牧哲不发一语,阴郁、危险地盯着白蔺,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白蔺从他那儿抢走了。
关乾真没想到他以为热爱运动的两个学生给他弄出这种走向,关乾只是教学风格变态,但立场偏向学生,并不想牧哲白蔺被揪去叫家长、念检讨,小事化了地骂着他们:
“有什么恩怨别在我课上乱来!帮我把他们拉开,别让他们凑一块。”
牧哲和白蔺被班里男生按着,关乾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宣布自由活动,并且提前预告了下堂课的教学内容——
游泳
牧哲,白蔺,神色微变。
他们同时看向站在跑道的唐苏。
关乾就这么把两个男孩最担心的话讲了出来:“唐苏,游泳是比较温和的运动,需要点技巧,你下堂课跟同学一起上,你是旱鸭子还是水鸭子?旱鸭子先学蹬水,水鸭子跟我们一起练速度,你日常多练游泳,体质一定会好起来。”
牧哲想着怎么帮唐苏挡掉,白蔺已经出声:“老师,他不会,你让他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