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互相之间一句话也不说。
唐苏情商不好,根本看不出他们之间浓重的火药味,开始想象自己去做会是什么样,他手指太湿,抓不住单杠,估计会摔得很惨。
唐苏回想起在上个学校因为手滑从器材上摔下来的窘事,唐苏做什么都很认真,他迫切地想融入那个群体,但只是让他们取笑得更厉害而已,唐苏渴望跟同学一起训练,结果摔得四仰八叉,老师也用责备的眼神盯他——唐苏一旦摔出问题,他们要承担责任。
唐苏的处境一天比一天窘迫,直到发生了严重的事故,孟烟干脆头也不回带着丈夫和唐苏换地方工作生活,三口之家就举家搬到了琅環岛。
唐苏觉得孟烟和唐讼知眼光不错,他们挑的海岛环境更美,气温更湿润、温和,人也要比大城市里的温柔很多。
唐苏喜欢这个新地盘,快步走着,双臂学着像奥林匹克运动会直播里竞走运动员那样摆动。
走到第五圈,路过器材区,男生们开始做俯卧撑了,实际上还是牧哲和白蔺在做,其他男生的手臂像狂风刮过的细枝那样剧烈抖动,让围观的女孩笑成一团。
牧哲跟白蔺还是在比谁做得多,脸看起来都很臭。
楚昔西远远地对唐苏眨眼,那种“我懂”的眼神。
唐苏没太懂她的意思。
被牧哲和白蔺的“运动热情”感染,今天关乾的训练强度格外变态,什么都让男生轮着做一遍,人人叫苦不迭,唐苏路过会津津有味地观察白蔺牧哲,他很羡慕那两个男孩身上一股什么运动都能做到完美的力量感。
走到第七圈,牧哲和白蔺看起来终于气喘吁吁了,额角全是滚落的汗,互相死死地盯着。
唐苏也有点喘,运动强度逼近临界值,唐苏转个弯,继续尝试挑战极限。
走到第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