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料错了,这骆卿可不是个软柿子,更不是个贪财好玩儿的。
你来了,她是客客气气地待人,可说出口的话却不是好相与的,跟怡亲王是如出一辙。
“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这人情世故也是一窍不通,王爷垂怜,大多都是他来管的,这礼我也是不敢收的,不若捐去军营吧,王爷远在边关,定然很是需要这些个银子充作军饷的。”
偏生她还不及人反应,直接着了六喜将东西送到军营去了,还点名道姓的,说是哪家的夫人小姐拖她捐至军营充作军饷的,以慰劳远在边关的将士们。
她们能说什么?只能笑着应下了,毕竟这礼也不是骆卿收下的,她们不能要求她做什么,更是不敢去将东西拿回来,不然闹到皇上那里去就不好看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笑着接受旁人的赞扬了。
可谁都知道,这都是五十步笑百步,那些还没送礼的在笑已经送了礼的。
她们这才想起,这可是怡亲王的王妃,怡亲王看上的人,能不厉害?不然如何将怡亲王迷得团团转。
骆卿进宫去给舒以歌诊脉的时候,舒以歌提及此事,是笑得合不拢嘴。
“陛下也在我面前夸了你,说是无外乎王爷能看上你了,果真不是凡俗女子,行事作风跟王爷如出一辙,要不是你有着王妃封号了,不在乎诰命这封号,他都想封你个诰命夫人当当了。”
骆卿一边做着孩子穿的衣裳,一边摇头失笑道:“我这都是跟王爷学的,好歹王爷教过我几年,没得给他丢脸。”
“好了,针脚给你挑好了。”她将手中的衣裳又还给了舒以歌,“我也想给自己娃娃做衣裳了,就是不知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舒以歌接过骆卿手中的针线,边做着衣裳,边道:“像我,做个绛红色的,也不挑男娃还是女娃,何况孩子还小,先做两身总是没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