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这样要是被小骆儿瞧见了该作何他想?你娶她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那不一样,我娶她的时候她晓得我是有多高兴的,况且这孩子是她怀的我才这般开心,不是她怀的我自也不会这般。”言淮理直气壮道。
刘霄禁不住抖三抖:“咦~你何时变得如此肉麻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你是不会懂得其中惬意的,罢了,跟你一个打光头的人说什么?我得去好生研究一番地图,早日将匈奴打得爹妈不认,早日回去陪着我们家卿卿生产。”
说着,言淮就背着手出去了。
刘霄看见言淮这般模样,禁不住摇头失笑,后心中又觉着万分感慨。
他可算是有生之年能瞧见似往昔般意气风发的言淮了。
“这匈奴人要惨咯。”
叹完这话他又吹着口哨拾掇起了帐篷里的药材来,是心情颇好了。
骆卿这一有孕,许多官宦人家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平素里有言淮在,他们是想送礼都送不成,也不好相送,如今有了名目,可算是光明正大了。
何况这骆卿可是深得怡亲王的喜爱,她说的话定然管用,讨好了她必然是没错的。
这不,许多官宦人家的女眷接二连三地就来怡亲王府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