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忘了,王爷是陛下的小皇叔,哪里是能定娃娃亲的,有些话啊,当真说早了,当初……”
骆卿看着舒以歌这副模样知晓她定是想起了往昔,那时候她们还都待字闺中,就说了两句玩笑话,要给娃娃们定娃娃亲,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声叹。
就像当初平阳拉着两人放纸鸢,放到高兴处说以后也要这样,就算各自嫁人了也要一起放纸鸢,可到头来说这话的人已经远嫁了。
“是说早了,说来现今你还该喊我小皇婶了,我这辈分一下子就拔高了,心头美滋滋啊。”骆卿摇头晃脑地,故意说笑道。
这些个事舒以歌早看开了,这会子听得她的话也玩笑道:“你不怕我将你叫老了,我倒也不介意喊你一声小皇婶。”
骆卿连连摆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才不怕被你叫老呢,我才不受激呢。”
两人竟像小孩子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了,说到后来两人又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好久没这般开心过了。”舒以歌又禁不住叮嘱道,“王爷不在,你啊,要多多保重自个儿的身子,还有忌口的,也得多留心一些才是。”
骆卿拉着舒以歌的手,道:“你且放心吧,我是大夫,知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舒以歌不服气了,将大着的肚子往骆卿面前挺了挺。
“那我肚子还这般大了呢,你看了再多书又如何?‘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欺我!”
骆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开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