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个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魔怔了,这才自个儿给自个儿把出了这个脉。
她也顾不上殿内一脸担忧地看着自个儿的众人了,又逼迫自个儿沉下心自个儿给自个儿把了把脉。
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是滑脉无疑了。
她喜不自胜,可又怕自个儿诊错了,只能强自按捺住自个儿雀跃不已的心,等着太医的到来。
舒以歌在宫中很是得宠,现今又有了身孕,太医不敢怠慢,来得很快。
骆卿很是忐忑地将手腕放到了脉枕上,待得太医站起身来恭喜自个儿才大松了口气,那股子压抑许久的喜悦也才敢让它肆无忌惮地冒头。
她一手轻抚着自个儿的肚子,勾起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当真是欢喜得紧。
舒以歌也连连恭喜起她来。
“真是可喜可贺,你同王爷也成亲了好些日子了,外面都是些流言蜚语,这会子他们也没话说了,看看他们脸不脸疼!”
说着,舒以歌是长舒了口气。
“这些日子可算是又听到了个好消息,我肚里的娃娃要比你的大,到时候他可以护着弟弟妹妹了。”
说到兴奋处,她紧紧拉住了骆卿的手。
“两个人还可以定个娃娃亲,那是再好不过了。”
思及此,她才想起不对劲儿来,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