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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回头看着骆卿。

“说来,王妃不是最为良善吗?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都能施以援手,于自个儿妹妹怎地就如此心狠了?就不怕旁人说你闲话?”

骆卿摇头失笑:“说我闲话的人还少吗?她骆如月做出这等事来,整个骆府的人都要遭殃,我已嫁人,还会牵累王爷,她也大了,这些她都没想过?”

“她敢算计旁人,在旁人的婚事前横插一杠,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我不说事事为她着想,却也在替她打算,既然她不领情那我也不必留情!”

她算是想通了,王姨娘的情分她是该还,但她已经让步了,可是骆如月执意如此,王姨娘最是明事理,想必也不愿看自个儿女儿变得如今这般面目全非,倒不如不讲那些个情分了。

“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骆卿还没闹明白呢,这新城郡主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好似于方才之事浑不在意,更不像是刚为自个儿未来的夫君纳了个小妾。

回骆府的马车上,骆卿一言不发,骆如月也一声不吭地垂着头,直得下了马车,她才回身问了骆卿一句。

“五姐姐现今是连一句话也不愿同我说了吗?”

骆如月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骆卿的一句话,正欲转身离开,骆卿这时候却开口了。

“一个人心头最低的那根线若是破了,那就没什么可以阻止他了,他的下线只会一跌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