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看着她,她脸上满是自信飞扬的笑:“我母亲是蒙兀的公主,我可不能为她丢脸,我就不信我还争不过她了。”
“既然她求上了我,那就是给我下战书,我留下她,就是接受了她的这份战书,何况小侯爷也上门寻过我了,方才我瞧着他护着她的模样,也觉着他是个敢作敢当的好男儿。”
“我也听他们说过了,两人当日不过是一场误会,那我更加不怕了,就当我心情好,做善事了,留她一命。”
骆卿没想到新城郡主竟是这般想的,一时不知该夸她自信还是说她太过天真。
她也不禁在心头感叹,这骆如月当真是个不简单的,不过在清音观前的路上见了新城郡主一面就将她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还先上门去寻了新城郡主再来求的成景,这一步步走得可谓稳稳当当,比骆如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不知该如何说,只轻笑道:“很多大启的女子是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可我身上还流有蒙兀的血,我也在蒙兀呆过两年,想要的,好啊,那就去争去抢啊,若是不想要了,如表兄说的,蒙兀族人也拿得起放得下!”
新城郡主说得理所当然,而蒙兀人好战的性子也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骆卿有些不理解新城郡主的想法,不禁想,这样一个人真的能斗得过心机深沉的骆如月吗?
“不怕光明正大地去争去抢,就怕阴谋算计,新城郡主,你懂我的意思吗?”
新城郡主嗤笑。
“管他阴谋阳谋,我就不信我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