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月竟是难得地固执了起来。
骆卿看着垂首坐在自个儿面前的骆如月,只觉或许自个儿从未真的认清过自个儿这个妹妹,她以为她软弱可欺,可是她也有这样执拗的一面,于旁人之言不为所动。
“我可以等他。”
“父亲会让你等吗?母亲又会让你等吗?我会让你等吗?王姨娘同你叮嘱的你都忘了吗?王姨娘在骆家过的日子你也忘了吗?”
骆卿的声声诘问让骆如月哑口无言。
“我没忘,可我……从小想要的就得不到,这回关乎一辈子的事儿,五姐姐就不能帮帮我吗?”
骆如月双眼噙泪,眼中满是祈求,双手更是紧紧地抓着骆卿的手,可这回骆卿没法心软,她断然抽回了自个儿的手。
“不能。我不希望你嫁进什么勋爵人家做妾,只希望你嫁给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做妻,王姨娘让我照拂你,我,还有王爷,一直都在为你物色,如今你竟……”
“他是新城郡主的夫君啊,你怎可生出如此想法?你不像王姨娘,你不是没得选择,你现今可以选择啊。”
有些丑话骆卿不愿同骆如月说。
人夫妻或许原本是场好姻缘,可以琴瑟和鸣地过一辈子,可你偏要强求,到头来伤人伤己,就像以前的宋元春,累及的是一个家庭啊。
骆如月近日来原本就因着成景定亲一事着恼心慌,而自个儿的亲姐姐如今还不站在自个儿这边,还一再劝阻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