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凭什么成景小侯爷当初心悦你,如今你还嫁进了王府,却是不让我嫁进勋爵人家?
我不能做正妻,连做个妾也是高攀了吗?
何况我也不是贪图荣华,只是想离自个儿心爱的人近些,那也错了吗?
她是愈想愈气,直接恼羞成怒了。
“五姐姐,天底下纳妾的那般多,勋贵人家更是不知凡几,我怎么就不可以了?那王爷呢?王爷有一日纳妾了,你当如何?你难不成还又吵又闹,让王爷将人给抬出去?就为了妾,你还要跟王爷和离不成?”
“本王决不会纳妾,旁人也没法跟卿卿相比。”
言淮身着骆卿给他做好的墨蓝衣衫,一手拿着合拢的折扇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缓步走近了凉亭内。
“卿卿是为了你好,若你不愿领这个情也就罢了,何苦说些话来伤她的心?”
骆卿没想到自个儿这话反倒刺激了骆如月,更不会想到一向温驯怯懦的她会说出这般话来,一时久久回不过神来,还呆愣愣坐在椅子上,冷不丁被一只温暖大手抚上了脑袋。
她双眼闪了闪,将眼角的酸涩逼了回去,抬头望着已站到她身边的言淮。
“哥哥,你来了啊。”
“是啊。”
话罢,言淮又转头看向了骆如月。
“就算你姐姐不拦着你,新城郡主会让你进门?淑华郡主会让?”
骆如月张了张嘴,一张小脸吓得煞白,总算从方才的魔障里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