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看了眼言淮,见他朝自个儿点了点头才将今日之事同他说了。
末了,她不忘叮嘱道:“太皇太后如今是强弩之末,不知还会出什么幺蛾子,你也得当心着些才是。”
刘霄知晓此事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示意自个儿记住了。
“你们打算如何?将计就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言淮放下酒杯,‘砰’地一声打开了自个儿手中折扇。
“她不是陷害我们用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嘛,那我们就陷害明家狼子野心、私刻玉玺,让长宁长公主府的旧人出来状告她毒害我的母妃还嫁祸于长宁长公主府,还有个旧臣也答应了会出来指证她!”
“她的罪行可是不少啊,到时候数罪并发,还有后宫干政这一条,足够她五马分尸了!”
刘霄察觉出了不对劲儿,言淮不可能这般不谨慎,说话向来也爱藏一半露一半,这般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头一遭。
他看了眼骆卿的神色,就见她藏着拿手指朝上指了指,他立时会意,这是有人在房顶偷听呢。
“那玉玺可是刻好了?”他跟着做起了戏。
“着人刻好了,只待时机到了塞到明家就是了。太皇太后现今被禁足了,长乐宫也是人心惶惶的,也好塞东西进去,这布偶我觉得还是还回去比较好。”言淮慢慢悠悠道。
房顶的人该是怕被人发现,觉着也探听得差不多了,盖好瓦片就跑了。
“你们在来的路上就发觉有人跟着了吧。”刘霄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