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杖毙!”
她是再也不看那丫鬟一眼,吩咐完转身就回了自个儿的屋子,她到底还是看不得一个人活生生在自个儿面前被打死,但要想护好这个家她就不得不这般做,警告一下那些个生有异心的人,她不是不管,只是在给他们机会罢了,别一再触及她的底线。
言淮一回府就听说了此事,知晓骆卿心头不好受,立时就回房里开解人。
“以后这些个事儿你不愿做大可丢给我便是。”
他想将她练得心硬些,遇事干脆利落些,少些感情用事,可事到临头总也不愿逼她。
骆卿瘪着嘴看着言淮,然后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不要,我可是当家主母,我要威严!”
她嘴上虽这般说,心头却是堵得慌,但她得心狠一点。
言淮没再继续说此事,而是伸手抚乱了她的发,随即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
“找上刘霄,我们一道去豫满楼用饭,你不是最爱那家的糖醋鱼吗?”
“好。”
两人先转道去舒宅接了刘霄,这才往豫满楼去了,要了个雅间,是点了一堆菜。
“大晚上的,你们俩吃这么多?”刘霄放下手中酒杯,对骆卿打趣道,“小骆儿,小心啊,这一般都是男人的手段,说什么你怎么吃都可以,等长胖了就嫌弃你了。”
言淮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生就朝着刘霄扔去。
“吃东西还不能堵住你的嘴?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