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捡起扔到自个儿怀里的花生,当即就剥开嚼了起来。
“这不是逗小骆儿玩嘛。”
骆卿见两人这般是笑眯了眼。
“你们啊,一凑在一起还真是像小孩儿。”
刘霄不置可否。
“这人生在世啊,难得遇一知己好友,老来喝茶还能像小孩儿般斗嘴,岂不快哉?”
这屋中只剩下三人,骆卿便主动起身将酒水给两人满上。
“是是是,刘大哥说的是。”
刘霄边往嘴里塞着花生,边问道:“说吧,你们今儿出什么事儿了?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说完这话,他就感觉周身寒凉,一抬头,一花生正中眉心,他知晓这是自个儿多嘴了,这事儿怕是令骆卿不快的。
骆卿却是浑不在意两人这般互动,只是微敛了笑意道:“无大事,就是我今儿杖毙了个不忠心的丫鬟。”
刘霄也是知晓骆卿性子的,其实她现今是难受着呢,可他也不说什么安慰之语,而是如常玩笑着。
“怪不得,我说在清泉村都不让我跟你们住一起的人怎地转性了,好好的二人世界不过了要带上我这个加缝的,原是你哥哥为了哄你开心,拿我做逗趣的呢。”
骆卿也给自个儿满上了一杯酒,端起来对着刘霄道:“那我敬刘大哥一杯,真是辛苦刘大哥了,谁叫刘大哥总也这般豁达呢,性子倒是跟我那四姐夫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