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诲,女儿记住了。”骆卿见骆文在此事上还算拎得清,脑子还算清楚,不吝多给他些尊重。
宋玉静乐得见骆文不再包庇骆如烟,面上是笑得愈发和蔼可亲,对着两人也是好一番嘘寒问暖。
几人拉了好些家常话骆如兰才姗姗来迟。
要换做以往骆如烟早嘲讽起了骆如兰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定国公府倒了,朝中许多官员受到牵连,皇上自然是想提拔些人上来将位置补上的,且得是背景干净的,这不,就大手一挥,打算今年再开恩科。
谁都晓得皇上的意图,这是打算慢慢培养自个儿的人,而早已中了举人的庄严今年的势头也是颇猛,有很大机会能高中。
骆如烟的那些个继子们就不必说了,个个酒囊饭袋,往日里盼着祖上荫封过日子,如今削了爵位,吃不到朝廷的饷银了,就只能指着自家先祖攒下的那些个田产铺子。
可他们又是挥霍惯了的,田产铺子多少年没甚人管了,大多都被他们给败了,要想维系先前的日子是不能了,府中那般多的下人更是养不起只能遣散,这日子过得是愈发捉襟见肘了。
何况他们因着祖上拼下来的爵位,到哪里都被人奉承客套惯了,现下哪里能受得了旁人这般落差轻慢?
所谓落毛凤凰不如鸡就是这么个理儿,她现今在骆如兰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毕竟骆如兰还有宋玉静撑腰呢,而她呢,没有母亲的助力,还得反过去尽力保住自家母亲。
骆如兰瞟了眼骆如烟这副憋屈模样,免不得就奚落了她几句。
“当初也不知是谁,偏要去做那等腌臜事,惹得家中姐姐妹妹们都被指指点点的,现今好了,还不是没落个好,所以啊,不是自个儿的别妄想去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