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不置可否,摆摆手先让青杏和红梅出去了。
“忠义伯府当初同定国公一派走得近,忠义伯又是混吃等死的,皇上早想整治他们这种得了祖上荫封,又不干实事,成日里只知晓仗势欺人的勋爵人家了。”
“不止他们一家,皇上由着这名目可是整治了不少人家了。”
骆卿疑惑。
“皇上不怕一些个老臣寒心?”
言淮撇了撇嘴。
“怕啊,所以只是整治一些跟定国公府走得近的人家,他们家底下还有人在朝中当官的大多没受太大牵连。谁叫忠义伯的儿子不争气呢?”
还敢肖想我的王妃?没直接要了他的命算是我现今脾性变好了!
他在心里又补了句。
骆卿却是觉着有些头疼的。
“怕是又有得我忙了。”
言淮自是知晓骆卿指的是什么,正欲开口说什么却听外面人来报,说是宋玉静派人来传话,明儿她的几个姐妹都要回府,让她回府吃顿团圆饭,正好替骆如月相看相看夫家。
这哪里是宋玉静要人来传的话啊?怕又是骆文。
言淮微微勾唇,讥笑道:“来得还真是快啊。”
“可不是。”骆卿叹了口气,“只愿父亲能拎得清一些,若他真的开口我当真是……罢了,摊上这么个父亲……”
她仰头对着坐在身旁的言淮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