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道吗?当初我以为他会改变的,真的以为他会的,是,他是变了些,可他……到底还是最为偏心骆如烟。”
“她一错再错,犯下那般多的错事,可是只要骆如烟寻上他,他总也会心软上几分,而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多听。”
“我也不奢望什么了,反正我也是新近寻回来的,与他的父女之情没有他同骆如烟的深厚也说得过去,可他不该一再来要求我什么,毕竟我也没想要他为我再做什么。”
她只是想告诉自家哥哥,她不会心软,特特是对待宋元春母女,她更是不会心软半分。
“那我就放心了。太皇太后所犯罪行的证据还在搜集,太后又刚出事,皇后又……”
言淮想着骆卿对于皇后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到底是没再多提,立时转了话头。
“太皇太后之事还得押后,我明儿要去见一个人,是当初朝中的老人了,他们怕是说服不了他,只有我去了,就不能同你一道回骆府了,莫要委屈了自个儿。”
顿了顿,他又道:“带着素素去吧。”
骆卿见言淮这般关心自个儿心头是欢喜的,嘴上却是禁不住打趣起他来。
“哥哥何时变得这般啰嗦了?”
言淮毫不介意,伸出食指刮了下骆卿的鼻尖。
“哥哥这是怕你受委屈。”
“有哥哥给我撑腰,我能受什么委屈?”
骆卿歪着头反问道,是满脸的骄傲。
免得旁人说她攀上高枝儿了,回家也要拿乔,骆卿翌日早早地就起身去了骆府,却不想还有人比她到得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