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你去吧。”
待人走后,皇后定定地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书有佛经的卷轴,不自觉地想起了从入宫开始的种种。
她以前也憧憬过跟自己的夫君如何恩爱白首,再生两三孩子,老来儿孙绕膝,如今看来不过都是奢望。
这日一早骆卿便来给皇后问诊,好在伤口没有化脓,也没有发热,可算是好些了,只是身子确实是再禁不起一遭波折了。
“娘娘,您好生休养,慢慢地啊就好起来了。”
皇后微微一笑。
“已经四日了,外面儿的雪也化了,该是时候启程了。”
“娘娘,您……”
骆卿还欲再劝,被皇后阻了。
“本宫是大启的皇后,本不该在外滞留。”
这一年大启动荡不安,又出了叛乱一事,皇上被人行刺外面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来,定然是要将此消息给瞒住的。
起初说她作为一国之母,代皇上在护国寺为国斋戒几日是说得过去的,再往后可就会惹人怀疑了。
骆卿知晓皇后心意已决,也不再劝。
“本宫着了彩蝶去炖鸡汤来,你跟本宫在这里吃了许久的斋菜,今儿也跟着本宫打打牙祭。”皇后又道。
骆卿粲然一笑:“那得谢谢皇后娘娘为如卿解馋了。”
骆卿陪着皇后说了没多大会儿话彩蝶就带着宫人端了两盅鸡汤进屋来了,只是不知为何,一向神气活现的彩蝶今儿面色却有些不大好,看起来还有些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