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母后……”
平阳说着就要上前,可太后现下已不愿多听,忙往后撤了一步。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不要叫我母后!”
平阳跟着那帮人走原本就是想向自家母后求证那些个人同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后来见了人,知晓自家母后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就极力劝说,没成想她还没将人劝住,形势陡然就变了。
“母后,我去求皇兄,他……他很疼我的,他定然……定然不会伤您性命的……”
太后浑浊的双眼中似闪过丝不忍,就在她欲言又止的时候余光却瞟见了正施施然跨进寺庙中的言淮。
她眼神突又变得坚定,话语中又是满满被背叛的愤怒还有气绝。
“你别假好心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今儿我们恩断义绝!”
“母后……”
平阳从小到大,说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从没有经过这些个事儿,早已哭得不能自已,这会儿竟是直接跪了下来。
“对不起,母后,我不是故意的……”
她抽了一鼻子,语气又急切了几分。
“母后,只要你去向皇兄认错,他会原谅你的……母后……”
太后眼中闪过丝隐痛,可她到底是攥紧了拳头说出了愈发刻薄的话。
“你爱跪谁跪谁,我可当不起平阳长公主的一跪。”
言淮用手中折扇指了指地上的平阳,跟着他进屋来的人立时会意,上前将平阳长公主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