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样的人亲手送到自个儿身边的人,真的会真心待自个儿?
还是她在套用太皇太后惯用的伎俩?
他定定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皇后半晌,嘱咐一旁的奴才将人照顾好,这便毫不留恋地出了门。
无论她是真情还是假意,她作为太皇太后的人,最终都是留不得的!
长庚顺着骆卿留在平阳身上的香囊,终在一深山老林追踪到了人,可他蹲守了一夜,却是没见着定国公,只有太后带着不过几百人守在一狭小的破寺庙里。
他惊觉不对,忙派了人回禀言淮,言淮了然,怕是定国公急着逃命,而太后放不下平阳,这才冒险留了下来。
“让长庚动手吧。”
回禀的护卫得了令,又带了些人马不停蹄地赶去同长庚说了言淮的意思。
长庚让人修整一会儿,检查自个儿手中的刀剑,一刻钟后就对藏匿在破寺庙里的太后等人发起了进攻。
那些个人虽是定国公好容易留下的精兵强将,甚而还有些死士,耐不住长庚带着的是言淮亲自训练出来的人,一番奋战下来,终是将人给拿下了。
长庚躬身同平阳行了一礼。
“长公主,让您受惊了,还请您跟属下回宫吧,陛下很是担忧您。”
太后抬头恨恨看着平阳,颤着手指着她。
“你个不孝女,我为了你没跟你舅舅走,如今你倒好,竟伙同外人来抓我!”
平阳眼眶霎时红了,急得摇头摆手的。
“我没有……母后……我没有,我就是……”
“你还敢说没有!你没有他们怎么会找来的?我们藏得如此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