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不再言语,只是将头埋在骆卿的怀里。
半晌,他终于从骆卿怀里退了出来,还用手抹了一把脸,眼眶都是红红的,而骆卿的身前已湿了一小片。
“怪不得当初我凯旋回京后皇上突然同我疏远了,怕是被她提点了吧。”
骆卿不知晓皇上是不是无辜的,其实她是觉着不无辜的,哥哥这双眼便是证据。
她轻轻握住了言淮的手,看着他的手纹,抚摸过他常年握剑长出来的老茧,道:“哥哥想做什么便做吧,卿卿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言淮收拢手掌,握住了骆卿的小手,细细摩挲着。
“只不过现下还不是时候,还得先将定国公一派给拉下马,不然到时候定国公一派就坐收渔利了。”
说着,言淮吻了吻骆卿的额头。
“以后,还得有劳卿卿顾好家中了。”
家啊,骆卿很喜欢这个字。
她温声答道:“卿卿答应哥哥。”
多少年了?言淮从来都是独行于刀尖之上,骆卿心疼他,想要与他共担风雨。
“哥哥,我知晓的,我做事还不够稳妥,但有些事你得告诉我,我现今是你的妻了,我有权知晓这些,有权保护你、保护我们这个家。”
“是啊,我们卿卿都长大了,以前刚见着的时候还是个小豆苗呢。”
言淮将骆卿抱坐到了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半开玩笑半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