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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淮一进屋就捏了把她的脸蛋:“听说你今儿晌午就没吃两口饭?”

骆卿回头佯作生气地训了红梅一句,将人打发出去了,这才拉着言淮在饭桌边坐下。

“我们用饭吧,用完饭我给你说个事儿。”

言淮是知晓她今儿去了万宅的,听她的意思该有些收获,他也不急,顺着她的意思安安心心地用完了一顿饭。

两人用了饭,是相对无言地坐了许久,还是言淮见不得她这般沉默先起了话头。

“没事,你说给我听吧,我……信错了人,其实是我一直不敢信罢了,当年母妃的事又是父皇彻查的,我也没怀疑过她另有居心,罢了,说吧。”

他眼睛不好都能觉出骆卿的不对劲儿来。

骆卿咬了咬唇,轻启唇瓣,将信上所书尽皆念给了言淮听。

言淮脸上惯常的笑容端不下去了,手中现下没有折扇,就用力抠住了桌子一角,听得骆卿将信读完。

末了,他只苦笑着说了一句。

“太皇太后还真是处心积虑。”

骆卿见不得他这样,她的哥哥要么是温润如玉、要么是意气风华的,不该如此狼狈颓丧的。

她立时起身将言淮紧紧抱住了,学着他安抚自己那般一下下地抚着他的头。

“哥哥,没事的,想哭就哭吧。”

“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人哭?要为这种事哭?”

言淮说着不哭,可嗓音却是哑了。

骆卿心疼他,道:“不是为他们哭,是为自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