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愈说愈饿,嘴馋得不行,偏生肚子也来凑热闹,‘咕’地拖长了音调叫了一声。
言淮挑眉,拿扇子点了点骆卿的肚子。
“倒还真是应景啊。”
“哥哥。”骆卿脸上飞快晕上了抹红霞,“别打趣我。”
“好,那就说点正事。”言淮觉出骆卿已经正经起来,这才道,“这会子吃竹笋还不是时候,没有这道菜。”
骆卿还以为言淮要说什么大事呢,结果就这事儿……虽然人生在世,吃也很重要,可这……
不过哥哥这意思是除了竹笋,自己点的菜都有吧?
“没事儿,有别的也好。”
她是一本满足,却也抵不住言淮泼来的冷水。
“也没有酱肘子,至于糖醋鲤鱼……”她期盼地瞧着言淮,就听得他又一个大转折,“也是没有的。”
骆卿一张小脸顿时瘪了,她算是瞧出来了,哥哥这是来玩笑自己的。
她气鼓鼓地瞧着言淮:“哥哥就知晓欺负我!”
“哥哥这是为你着想,放心吧,你最爱喝的鲫鱼汤是给你备好了的。”
骆卿觉着自个儿没那般生气了。
“你今儿不宜吃太重口的东西。”
一听这话,骆卿一张小脸霎时红了,只觉自个儿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般,浑身都烧得慌。
两人甜甜蜜蜜地用过饭,言淮便着六喜将阖府上下的下人都叫来,让他们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