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失笑摇头。
“你可别这般出去说,不定会被人罚呢,何况,我能嫁于王爷才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呢。”
她的声音愈发低了,眼中更是藏不住的温柔小意。
“说来倒也不是我体贴,只是啊,有人怕药苦,每每熬了药我便记着带几颗蜜饯了。”
她忆起了言淮,脸上不免带上了几许怀念、几许欢喜,虽说因着她戴着面巾旁人看不见她嘴畔的笑意,但茂然知晓,她定然是笑了的,因为她眼中有他从未见过的光。
他不自觉僭越道:“那是姑娘的心上人吧,是王爷?”
骆卿当即羞红了脸,好在面巾遮住了,旁人瞧不见。
“你知晓了可不能同人说哦,不然王爷要是知晓我跟你说他怕药苦,他怕是不要面子了。”
茂然用力点了点头:“姑娘放心,茂然一定守口如瓶。”
骆卿笑道:“我自是放心的。只是,你要快些好起来啊,那也不枉费我照顾你这般久了。”
听得这话,茂然面上笑意也轻快了几分:“姑娘安心,无论之前的日子如何,茂然也一定会尽力活下来的,姑娘救了茂然的命,往后茂然这条命就是姑娘的了。”
骆卿知晓茂然有颗赤忱真心,但茂然在宫中的日子已然艰难,她委实不希望他为自己做什么。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好生顾好你自己,为自己活,方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