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棋盘半晌,终于落定了手中黑子,胜负已定,她收了手,没再动白子。
“这就跟博弈一般,要运筹帷幄,那必然需要胆识和气魄,要会赌,更要敢赌。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绿萝忙恭敬道:“太皇太后英明,多谢太皇太后指点。”
“不是哀家英明,是哀家这辈子吃了不知多少亏、伤了多少回心才练出来的。要是哀家被人护着,也不定就会这样,宸妃可不就是有着皇上护着什么心眼儿都没有吗?到头来啊,落到个什么下场?”
“说来说去还是得自个儿护着自个儿才有用,自个儿想要的得自个儿争取,等着旁人护着、施舍,到头来可都是一场空。那还是运道好的,运道不好就是丢了一条命了。”
绿萝又是一施礼:“谢太皇太后教诲。”
“死了?”言淮挑眉问道。
长庚恭敬回道:“回王爷,此事千真万确,长荣郡主已经殁了,万夫人也已被送回府上了。”
言淮勾唇冷笑:“这手段倒是跟本王有得一拼啊,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长庚,你能相信吗?这可是一看着面善的妇人的手段。”
长庚也不是个傻子,瞧自家王爷这几日的动静就知晓他这是在做什么了。
这是在试探太皇太后啊!
他不禁联想到自家王爷拿宸妃娘娘被人毒害一事做饵,也猜了个十之八九了,当下却是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自家王爷是可怜得很。
“王爷,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