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皇太后于此事无关,那她势必不会出手,若是有关,那他也不必留手!
思及此,他拿着折扇的手愈收愈紧。
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那般贤淑温和的人竟是心肠歹毒之人,连向来英明的父皇也愣是被她给蒙骗了,还时常让自家母妃同她多走动!
他不禁想,她当初为何要留下自己一条命?为了如今利用自己?那她未免太过高瞻远瞩!他委实佩服得紧!
这会子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该是长庚来了。
言淮清了清嗓子:“进来。”
长庚进屋又反身将书房的门关上后才往前几步同言淮抱拳施了一礼:“属下参加王爷。”
言淮抿了口茶:“免礼。本王今日唤你前来是想让你去办件事儿。”
长庚又是一抱拳:“请王爷吩咐。”
“让人在定国公夫人面前提及当年我母妃被人害死之事,特意要提及当初是万家人替我母妃诊治的。”言淮顿了顿,抬眼,“明白了吗?”
长庚一愣,不知言淮为何会提及多年前的这桩旧事,但他惯来信赖言淮,只愣了一瞬便应下了此事。
言淮其实本可以直接放出风去,说万家藏有当年他母妃被人毒害的真相,不论真假,做过此事的人定然会心虚,当年插手其中的人十有八九会对万家出手,可是他的卿卿还在宫中,他不能冒一点险。
若他当真这样传话出去势必会让太皇太后警惕,她或许会觉着是太后那边的人做的,可为了避免自己听了这话生出异心,她势必是要拿住卿卿威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