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对六喜的话不置可否,转而问道:“本王记得当初给母妃诊治的是万家的人?”
六喜不知言淮怎会突然提及此事,答道:“回王爷,是已经故去的万院使替娘娘诊治出来……”
后面的话没说,但尽皆心知肚明了。
“看样子本王没记错。”
言淮若有所思道。
“王爷自小聪慧过人,自是没记错的。”
六喜替言淮整理好衣裳,下人们也将言淮早上要用的洗漱之物都给准备好了,他忙回身替言淮拧了湿帕子来。
言淮接过,捂着自己的脸半晌没动,脑子是愈发清楚了。
一切都串起来了。
卿卿该是从太后口中得知了些蛛丝马迹,后又在万院判那里证实了一番,要说有确凿证据?也不尽然。
而今卿卿急急同自己说不单是为着给自己示警,也是怕她自己出不了这宫门了吧。
他将帕子从脸上拿开,又细细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这才将帕子递给了六喜,而后漱了口,吩咐了人将长庚唤来,便往书房去了。
他母妃的事要查吗?得查,还得不动声色地查。
既然太后知晓什么,那她当时不定也参与其中,起码她是个知情者,不过为了自己当初的利益,什么也没说罢了,既如此他便看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