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这会子也瞧见了皇上,也想上前来同他行礼,被他给阻了。
他收回替舒以歌拉着纸鸢线的手,双手背到身后,笑道:“没得朕来就搅了你们的兴,你们且自顾玩儿吧,朕还有政事须得处理。”
平阳听了这话,很是高兴,让一边儿的宫女给自己拉着纸鸢,自己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恭送皇兄。”
皇上伸手隔空点了点平阳。
“你呀,是巴不得朕走吧。”
“皇兄,那平阳可是真的冤啊,平阳分明是体恤皇兄政务繁忙。”
平阳装着一副正经模样,明眼人就能看出来是在讨趣儿。
皇上摇了摇头,兀自走了。
骆卿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禁不住想,宸妃娘娘的事儿皇上知晓吗?皇上又知晓多少?
她偶然听自家哥哥提及过,说是皇上当初总爱跟着他,该也是感情分外好的,多的自家哥哥却是没提了。
她觉着这一切或许都有迹可循,若当真是太皇太后害死了宸妃娘娘,那皇上疏远自家哥哥怕也是她从中作梗,只是如今呢?皇上又知晓多少?
“如卿,如卿……”
骆卿被这声轻唤带回神来,眼中还犹带迷离,脸上却是先惯性起了三分笑意。
“以歌啊,怎么了?”
舒以歌叹了口气:“今儿总算是听得了句我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