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一拍自己的小胸脯,道:“那可是,平阳可是长公主,皇宫是我的家,你们初来乍到的,我可得多多照顾着你们。”
骆卿在为着平阳这话发笑的时候,又心生出了几许旁的心思。
“那平阳,以后若是我出宫了,你可得多来寻舒昭仪玩儿啊。”
“好啊,一定。”
平阳答得干脆。
舒以歌知晓骆卿的小心思,本是空荡荡的一颗心突地涌入了一股子暖流,然后愈积愈多,快要满溢了似的,惹得眼眶发涩,好歹脸上笑意愈深,生生将那股暖流给锁进了身子里。
她想,这股子暖流可以让她回味好久了。
几人往御花园去的时候可巧遇上了刚从长寿宫出来的皇后的步辇,几人纷纷同皇后行了个礼。
皇后着一身朱色衣裳,在步辇上笑得温婉,让几人起身,又同几人攀谈了几句,这才得知了几人原是要去放纸鸢。
“今儿有风,放纸鸢刚好,去吧,多玩会儿。”皇后看着后面宫女拿着的纸鸢,眼神闪了闪,不自觉道,“以前啊,本宫在闺阁中的时候也爱放纸鸢,还做过呢……”
现今却是不能了。
不为旁的,只因着皇后要端庄。
她可以看看飞在天上的纸鸢,可以拉拉拴住它的绳子,却是不敢再拉着它肆意奔跑了。
皇后最后的那句话若有似无地荡进了骆卿耳中,骆卿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岔了,若是真的,那才可悲。
连皇上的妻子在宫中都不得安稳,心无宁处,何况是以歌一个宫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