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再不看着点这纸鸢怕都是要掉下来了,也别想让小白一只不开智的兔子看看自己是如何飞起来的了。”
这道从耳边拂过的声音让舒以歌身子一颤,她下意识就要从身后之人的怀里挣脱,转身同他行礼,被他不容置疑的姿态给阻了。
“陛下……”
“朕倒是从未见你笑得像今儿这般欢喜。”
那日,他临幸她,事后她竟是哭了,被头一回临幸的宫妃在床榻上哭他不是没见过,可是难得有人是在事后在哭。
他难得开口问起了缘由,她只说有些疼,可他却觉着不尽然,但他没有往下追究。
有些人啊、事啊,不追究便罢,一追究一切就都变味儿了。
好像被人逮住了把柄,又像是被人架了把刀到脖子上,作为一个上位者,这是不被允许的。
他不愿像先皇一般,因着一个女子,被人握住了把柄,就此失了英明,误判了长宁长公主一案。
起码,他现今是这样想的,只是……
有时候不自觉地就想靠近怀里这个人,可这个人总也想要躲避自己。
他头一回有了患得患失之感。
“陛下说笑了,妾……妾身一直都是这般笑的。”舒以歌本就往上勾着的嘴角又往上拉了拉,可眼中的光已然寂灭了。
骆卿见着舒以歌这副模样,禁不住在心头叹了口气,但礼还是得全的,上前同皇上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