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皇太后,老奴听说是有这么一回事,闹了几回,那茶盏原本是冲着舒美人去的,结果被如卿姑娘挡了,如卿姑娘的手还因此给烫伤了。”
“倒是重情重义。”太皇太后叹了口气,按了按自己的头顶,“这儿,按重些,真是老了不中用咯,精力大不如前。”
“太皇太后哪里的话?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才哪儿跟哪儿啊。”王嬷嬷笑着道。
虽说太皇太后知晓王嬷嬷不过是哄自个儿的,哪有什么千岁千千岁的?可好话谁不爱听?何况又是她这种有野心的皇室之人,自然是长长久久地拿着权利身居高位的好。
“哀家听说骆卿以前得过天花,你说,若是后宫中的哪位得了天花,要她去贴身照顾着,是不是合情合理?若是那人不幸去了,皇上再颁个举国皆丧的圣诏,她的婚事是不是得一延再延?”
能让皇上颁布圣诏举国皆丧的定然不会是个刚刚得了位分的美人了。
王嬷嬷一时拿不准太皇太后的意思,略略迟疑道:“太皇太后是打算……除了丽贵妃?”
皇上继位这么几年,后宫妃嫔不算多,这好容易等了三年才纳了点新人来,位分最高的除了皇后就是这丽贵妃了,皇上是太皇太后母家的,太皇太后不会动她,那就只有是丽贵妃了,其实还有个……
可这个人她是想都不敢想。
“丽贵妃?她也配?”太皇太后睁开眼看了眼王嬷嬷,“王嬷嬷,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怎地是愈发胆儿小了?这都不敢想了?”
王嬷嬷大骇,没想到太皇太后真的会动她。
“当初先皇还在的时候,哀家手上没甚权利,许多事儿都做不得主,可哀家还是做了,如今哀家没那般多的顾忌了,他们又屡屡挑衅哀家,觉着哀家老了,放肆了这么两年,也是时候收拾收拾他们了。”
王嬷嬷暗暗心惊,没想到太皇太后是真要对太后下手。
“太皇太后说的是,只是将如卿姑娘放到太后身边您能安心吗?不怕她对如卿姑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