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想了许久,她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要想查这种陈年旧事除非真的惊动她的哥哥,或是有人指条路给自己走,不然是根本查不到蛛丝马迹的。
“或是你倒是同我说说,当初给宸妃娘娘诊脉的是谁?”
素素知晓骆卿这是下定决心要查了。
“回禀姑娘,奴婢知晓的,当初给宸妃娘娘诊治的历来只有一人。”
她难得抬头直直地看着骆卿。
“当时的太医院院使万明河,如今的万院判的父亲、万太医的祖父。”
骆卿是悚然一惊,一张小脸立时变得煞白,捏紧了拳头才好容易平复下心绪。
“原都是你们算计好的。”
谁不知晓骆卿同万府现今的关系?万夫人虽说没认她做徒弟,可银针之术她也没同人外传过。
素素他们是算计好了,知晓万府对她是不设防的,起码面上看来她是更易进入万府查证往事之人。
万院判又知晓多少呢?
骆卿只觉此事重重压在她心坎上,让她快要喘不上气儿来。
她不愿多说,摆摆手让素素出去了。
“今儿丽贵妃那小蹄子又给骆卿找茬儿了?”
太皇太后今儿盯了一上午的秀女大选,是疲累不已,用过晌午饭就让王嬷嬷给自己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