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歌,你……”
“放心吧,我没事。”
舒以歌露出了今儿的头一个笑容。
骆卿轻拍了拍她的手:“既来之,则安之。万事朝前看吧。”
舒以歌点点头:“你永远活得这般通透,无怪乎能觅得良人。你且当心着些,回去尽快用药,莫要留下疤痕了。”
骆卿只叫舒以歌放宽心,又同曾香云打了招呼,托她好生照看舒以歌,这才走了。
平阳本是打算陪着骆卿一道回长乐宫的,被她给拒了。
“你今儿也劳累一日了,我这不过是小伤,我有药,且放心吧,不会留疤的。”
平阳还是放不下心,可又不愿让骆卿再分心来顾着自己,到底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骆卿的东西骆卿自个儿才最是清楚,连素素都是不清楚的。
一回得屋她便寻了药膏来,也没让素素搭手,自个儿就给抹好了。
她看着红通通一片的手臂,对站在一旁的素素问道:“你们既然说是太皇……所为,可有何证据?你想让我自去寻真相,怕我说是你们陷害的,那你觉着这长乐宫还会留着百八十年前害人的证据吗?总得给我些眉目吧。”
素素没想到骆卿会突然发问,一时怔愣当场。
“这些天我思来想去,太医院有掺和,朝中大臣不定也掺和其中,那些个老臣都是老狐狸,我是没那个人脉斗得过的,可有更便捷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