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同曾香云福了福身。
曾香云伸手搭了她一下:“快别。”
两人便相携着往前行去了。
骆卿也同曾香云说起了自己的打算:“我想看看能不能在香料中多加些对身子有益的药材,不定做好配方了还能治病,往后还要多多来向曾姑娘讨教呢,曾姑娘可莫要嫌我烦。”
曾香云低眸浅笑:“无碍,我也好同你学学,快别曾姑娘曾姑娘地叫了,唤我名儿便是。”
骆卿笑得欢快:“香云,那你唤我如卿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路上碰到了舒以歌和朱嫣然,几人一同去用了晌午饭才各回了各的屋。
用过晌午饭大多人都去歇晌了,骆卿今儿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独自出去走走了,可巧在储秀宫的一处墙角遇到了只兔子。
只见那兔子浑身雪白、双眼红彤彤的,脖子上还系着个铃铛,正蹲在一片深绿的树叶上,三瓣唇一动一动的,似是在嚼着什么东西吃,随着它的动作,脖颈上的铃铛也叮铃铃地响着。
她一只手拎着兔耳朵将兔子提起来,再双手抱住了它,一下一下,从头顺到尾,是愈发爱不释手。
她所在这处墙角正好还有棵大树,挡住了大多阳光,也不晒人,她干脆坐在一边儿的回廊上撸起了兔子。
可是这愈撸愈觉着不对,兔子这么笨,万一是不小心走丢了可怎么办?
她双手托着兔子,直视着它,问道:“你的主人呢?你是不是走丢了啊?”
可兔子哪里会应她?就睁着双红眼睛回望着她,都不带多动的。
她忍不住用脸蹭了蹭兔子的头,竟是同它撒起娇来:“你怎么就走丢了呢?等我多抱会儿,多抱会儿就带你去寻你的主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