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歌看了眼已经躺下背对着她们的顾明柔,不放心地叮嘱了舒以歌两句,只得携着朱嫣然回她们的屋了。
“方才多谢你一直陪着我。”
回去的路上骆卿对朱嫣然道谢道。
朱嫣然摇了摇头。
“无碍,只是……你今儿这般得罪顾姑娘,只怕……”
事情已经冲动犯下了,骆卿深知就算她如今低声下气地跟顾明柔道歉她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何况她也没这打算,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时时提防着她了,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化解这场矛盾。
回得屋子,骆卿先是伺弄了一番血滴泪,又将锁在柜子里的琴拿出来拾掇了一番,放到了床里侧,这才躺上了床准备歇息。
朱嫣然这会子又开口了:“如卿啊,你对这株血滴泪还有那把琴还真是珍视啊。”
骆卿浅浅一笑。
“血滴泪是皇后娘娘赐的,自是不敢怠慢的,这把琴是故人赠的,我也很喜欢,一直等着有朝一日能再用这把琴和他合奏呢。”
“原来如此。”
在这寂寂黑夜中,骆卿没瞧见朱嫣然若有所思的神色。
接下来几日,都是在学宫中规矩,走姿、站姿、行礼问安,无一处不是大学问,讲究颇多。
骆卿不但每日要应付着这些,还要应付顾明柔的刁难,委实受累,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总也不能真将人如何了,到时候可真就是惹火烧身了,只有等等看,待顾明柔气消了也就罢休了,总也只是说话难听了些,她大可左耳进右耳出便是。
“这宫中规矩是多了些,可这也是免不得的,除了储秀宫,诸位小主是断断出不得这宫门的,这是大启皇宫历来的规矩,断断是不可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