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页

“我是官宦女眷,家中又只有我一个适龄女子,我是不得不入宫,你又是为何?舒夫子并未入朝为官,怎会……”

舒以歌抬眼瞧着骆卿,眼中已含泪。

“是皇上下的圣旨。”

骆卿愕然,转而又想明白了。

舒夫子虽不在朝堂,但他教过的许多学生都是在朝为官的,而以歌是舒夫子的独女,掌上明珠啊,她进宫了,舒夫子自是不会坐视不理的,皇上也更好拿捏朝中诸多大臣。

“那……让舒夫子去求求皇上,就说他跟刘夫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不忍……不忍你进宫,常年不落家。”

“求……求了,皇上不肯,说是我爹和我娘想我了就进宫……进宫来瞧我便是,让我爹和娘……常去宫中走动……”

舒以歌耐不住了,抱住骆卿大哭出声。

“我该怎么办啊,如卿,我不想进宫的,早早地……早早地我就合该定亲的……不欢喜也罢,总也比进宫好……那就是个狼窝啊……”

骆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不……不若让舒夫子再去寻皇上,就说曾给你指腹为婚,以为……原以为那家人早年突逢意外不在了,没成想那人又拿了信物寻上门来了……对,就这样……”

舒以歌在骆卿怀里摇了摇头,也没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哭。

良久,她终于止住了哭声,从骆卿怀里退了出来,用手帕子给自己擦着满脸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