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瞧着这一幕嘴角却是禁不住带上了笑,有父母兄长送嫁,还有心仪的男子在侧,大抵是世间最快乐的事了,就是哭也是幸福的。
一偏头,她却见骆如月在默默垂泪。
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骆如月擦了擦眼角的泪,嗫嚅道:“想王姨娘了。”
骆卿心情也陡然沉重了起来,也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安慰骆如月,只是紧了紧捏着她的手。
骆如月的性子太软了,骆卿进宫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如今看来她也只能让青杏和红梅在府中替她看着,让她们俩为骆如月出出主意了。
今儿骆如兰成亲,骆府自然是要摆席的,舒以歌也来了,骆卿忙去寻了她来,却见她又消瘦了。
“你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舒以歌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没说话。
骆卿伸手替舒以歌捋了捋鬓角的秀发,道:“还想瞒着我,你看你眼眶子底下,黑了一团,几日没睡过好觉了?刘大哥不在京中,那你便派人来唤我,我给你调理调理。”
舒以歌还是不肯说,骆卿见她用好饭了便悄悄地将人给拉到了自己住的祥瑞园。
“现下没人了,若你愿意便同我好生说说,若是不愿也就罢了,我也不逼你了。”
舒以歌瞧了骆卿一眼,低声道:“我要进宫选秀。”
骆卿前几日帮着骆如兰准备出嫁的事儿,后来又烦着自己要入宫的事儿,竟是不知舒以歌也要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