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兰本就因着被暴民掳走一事觉着甚为难堪,老太太这话一出口,她反倒不出声了。
丑事……
是啊,她作为嫡女,竟给家族蒙羞了,那跟骆如烟有什么两样?
骆卿就坐在骆如兰身旁,瞧出了她的不对劲儿,紧了紧拉着她的手,想借此安抚她一二。
而宋玉静瞧见骆如兰这副模样,又听得骆老太太的话,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当即同骆老太太呛起了声。
“难不成我兰儿说得不对?不是她还能有谁?家中能探听消息的有几人?她们母女这些年做了多少腌臜事,还需要我细数一番吗?说她顾忌我骆府名声?若她能顾忌她能借着谣言嫁进忠义伯府?母亲,您可不能偏心!”
骆阳舒坐在一边儿听不下去了,颇为忿忿不平地起身辩驳道:“母亲,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三妹妹也是关心四妹妹才回来问的,哪像四妹妹,成日里就只知道欺负三妹妹!三妹妹同春姨娘一样善解人意,而你们呢?”
宋玉静还没来得及说个什么,骆阳舒又坐回了自己位子上,看也不看宋玉静,不耐道:“话是我同三妹妹说的!”
苗氏阻止不及,只能尴尬地坐在那里。
“什么?”宋玉静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连气儿都有些喘不匀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个逆子,到底谁才是你母亲啊!”
骆如兰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哭着质问道:“大哥哥,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妹妹啊?你……你分明知晓骆如烟不安好心,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