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罚我府中的下人,谁还能说个什么?”宋玉静这就是气话了。
你处罚自个儿府中下人是没什么,可处死得多了就会传出你府中罔顾下人性命来,于骆府的声名、骆文的前程来说都不算好事。
骆老太太想明白了这茬儿,是悚然一惊,忙让人停手。
“玉静啊,你本是这个家的主母,我不该多言的,但五丫头说得对,光是处死这家丁也没用,何况我瞧着他说得是实话,此事许不是他说出去的。”
宋玉静方才说的都是气话,也不是不识好歹的,青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骆老太太又道:“此间事情也不定就是三丫头所为,毕竟三丫头也是我骆府出去的人,若是真将此事闹出去,污了我骆府声名,她在忠义伯府也是抬不起头的。”
骆如兰红着眼,愤愤道:“就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她嫉恨我和五妹妹,不然当日五妹妹并未遭遇这些个事儿又如何叫她给编排出来的呢?我也就罢了,是确实……五妹妹清清白白的,当时船上那么多人……”
“兰儿!”宋玉静斥道,“说什么呢?”
骆如兰不悦地止了声。
骆卿没想到骆如兰都这样伤心了还能想着自己,心下微暖,悄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骆老太太瞟了她们两人一眼,冷冷道:“谁还管谁清不清白?话已经传出去了,是不是三丫头也没个定论,难不成你们还要让人传出话去,说是我们家人起内讧?”
骆老太太难得拍起了桌子,显是怒极了:“还要传出多少丑事你们才罢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