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成日里吵嚷个什么?是生怕旁人不知你们夫妻不和吗?”
骆老太太自知此事也是她坚持要在此时回庆和老家惹出来的,心头虽不乐意,但还是对宋玉静服了软,同她耐心解释着。
“我已吩咐下去了,让他们尽皆守口如瓶,至于二房,老太君把话都说到那儿,我能有什么法子?好在他们不差钱,倒是给了我们不少田产铺子,只是多费点心罢了。”
宋玉静心头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还要大吵大闹,被骆文一瞪,她的气焰顿时瘪了,只嘀咕道:“谁想给他们费心啊,我兰儿以后还不知该如何呢!”
骆文不悦道:“此事就得看你当家主母的本事了,好生敲打一番当日的知情人,让他们将嘴巴给闭严实了!”
宋玉静禁不住也翻了个白眼:“我自是知晓的!”
骆老太太见状,招了林妈妈来,将从二房那得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是二房那边给我的,还算丰厚,交给你管着吧。”
骆老太太这是将面子给足了宋玉静,宋玉静脾性虽急,却也懂得适可而止的理儿,看在那些个东西的份儿上,只好不甘不愿地应下了,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可她还是于此事耿耿于怀,接连发落了好几个丫鬟婆子,还有家丁,都是以照顾主子不力为由头罚的。
一时,当日跟去庆和老家的下人们都人心惶惶的,不过此事倒是没人敢再多提了,是生怕传到当家主母耳中下一个挨罚的就是自己。
骆如烟留有耳目在骆府,骆府一有风吹草动她便能知晓一二,只是她这耳目当初没被安排着一起去庆和,自是不知其中缘由,只同骆如烟传信说是近日来骆府不大安宁,宋玉静处罚了不少人。
骆如烟要的就是宋玉静不痛快,只要宋玉静不痛快了她便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