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卿卿哭了。
他分外心疼,嘴角惯常的笑意早已不复存在,只是揽着骆卿的手收得愈发紧了。
“我们卿卿是大夫呢,可不能怕血啊……”
这话唤回了骆卿的神智。
对啊,她是大夫,多少回了……
可是多少回她也受不了看着人在自己面前被砍死啊。
她回身躲进了言淮怀里,终是难得放肆自己嚎啕大哭了起来。
言淮没说什么,只是一把将骆卿抱了起来,飞身到了自己坐的那艘船上,然后带着人进了船内。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亲吻着她的发顶,告诉她,他在。
过了许久,骆卿哭累了,就窝在言淮怀里睡了过去。
言淮痴痴地看着怀里的骆卿,嘴角禁不住带上了抹笑意,原来他的卿卿长这般模样啊,怪不得引得骄傲的成景小侯爷爱慕呢,这般明艳动人。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跑到粉嫩面颊上的秀发,然后将她轻轻放到了一边儿的床上,这才出了船厢。
青杏和红梅见得他,忙跪下认错,言淮没说什么,只道:“打盆热水进去,给姑娘好生收拾一番,别让她醒来再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
青杏和红梅应了声是,忙起身动作了起来。
长庚见了言淮,抱拳行了一礼,道:“回禀王爷,那人已经死了,服毒,像是死士。另外,还在何狗官身上搜到了官银,该是拿来赈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