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和红梅惊呼一声,骆卿的身子也下意识抖了抖,但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唇瓣,用痛感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说不说?不说我手上的刀可是不认人的。”
骆卿估摸着那两只载人的轻舟该是划远了,他们想追也追不上了,也没那般多的顾忌,实话实说道:“他们都走了。”
“怎么就你留下了?”那伙人的主子眯着双眼问道。
这话就不好说了,他们留着骆卿是觉着有人在手他们可以平安上岸,那追着他们的人该就是官府的,会顾忌百姓生死的,可这世道,不是官府的就一定能顾忌百姓生死。
那他们便是看中了他们是有头有脸的大户,觉着他们能雇两艘船来,那家世定然不差,要是他们死于非命,他们家的人定然会不依不饶,官府总会忌惮些。
既如此……
她便模糊不清道:“我还没来得及上轻舟你们就来了,谁能逃还不想逃啊?”
拿着刀架在骆卿脖子上的那人又发问道:“别跟我耍花招!老实交代,这船上可还有人没逃走的?都藏在哪儿了?”
话罢,他便将手中的刀又逼近了骆卿几分,直得脖子上见了血才作罢。
骆卿是真的怕,脖颈上近在咫尺的冷刃逼得她浑身冷汗涔涔,眼眶子却又阵阵发热。
她干脆也不忍了,就哭了出来。
“是真的没有啊,他们都逃走了,我也要乘着轻舟一起逃的,没想到没来得及……”
骆卿是真的害怕,自也哭得情真意切,可算叫人相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