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外面一阵风吹来,这伙人的主子禁不住咳嗽了起来,好半晌,他才平复了下来。
“你们去,再看看底下的船夫,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人得了令,终于将刀从骆卿的脖子上挪开了。
青杏和红梅见状,急急上前来扶着她,拿帕子帮她擦拭着脖子上的丝丝血迹。
可还没消停多久,外面又闹将起来了,家丁和丫鬟的惨叫声,还有纷乱的脚步声交相呼应。
骆卿立时站了起来:“你们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我们船上的人的。”
这时候,一带刀的汉子急急进屋来报:“他们……他们有人摸上来了……”
那主子听得这话,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杀了他们?”
他愈发慌乱了,是在船内来回踱步。
追着他们而来的那艘船火光透亮,这会子似是离得他们的船只近了,外面是愈发亮了,映着窗纸,莫名让人心慌。
那位主子陡然瞠大了双眼看着外面,就见两个浑身浴血的汉子拿着刀冲了进来。
“主子,他们摸上船来的几个都被我们杀了,可他们……他们的船已经逼近了,我们是躲无可躲了啊……”
“养你们有什么用!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突地偏头瞧见了站在一边儿的骆卿,伸出手颇为激动地指着她。
“她,就她,快把她抓起来,就说是哪家的官家小姐,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