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将骆如兰揽入了怀中,试图给她些温暖。
“四姐姐,清白不该是这样的,我自无愧于心,我自清白。”
这也是他同她说过的话。
“有个人告诉我,对了,他是个男子,他说过,无论男女,清白在于心,不在于皮,何况四姐姐也没让那畜生怎样,咱们无愧于心便罢。”
骆如兰在骆卿怀中不停地摇着头。
“不……他们会说……不……我被贼人劫掠去了,我哪里……”
还有什么清白?
第119章
骆卿瞬时明白了骆如兰的未尽之语,也懂得了哥哥为何同她说他这番话不能与人说。
一旦出口,要么被人笑话,要么被人当作异类,没人会觉着这是箴言。
况且骆如兰如今这般模样也是听不进去这些个话的,她说得也不是时候。
她只好转而劝道:“四姐姐,没事的,知晓此事的人不多,这里又离京城远得很,只要让丫鬟家丁们守口如瓶,必然不会有人知晓的,那些个官兵,我同长庚说,让他替我们打点好,不会有事的。”
这话骆如兰是听进去了。
她缓缓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试探着问道:“真的?”
骆卿用力点了点头:“我会想法子的,咱们先沐浴更衣,好不好?”